ruby

常年装死,偶尔诈尸

拉黑了一个隔了几个月回复我洗白ks的弱质,心情舒畅,嘻嘻嘻

没有哪个画手的画风是完全独一无二的,所有画手在零基础的时候不都是从临摹开始,在学习别人绘画经验的基础上慢慢琢磨出自己的画风的吗
画风抄袭这种论调简直可笑,因为别人比你晚画个几年,又恰巧她的画风和你很像就=她抄袭你了?
你甚至没有证据证明别人曾经接触过你的“大作”
这么一说,那些出了书的大师们岂不是一直在被学习他们绘画方式的学者们不断抄袭?🤔
你觉得她画风和你像,你感到不爽,这OK
你觉得她画风和你像,肯定是她抄袭,这不OK
真心希望某些万fo聚聚能够学会自谦
再讲句不好听的,某些聚聚自认独一无二的画风,我本人早在很多年前开始就看过各种画风与其相似度极高的烂大街网图了,希望这位聚聚可以保持这份手撕同行的毅力,跨省、跨国的去撕😏

神说,这世界要有光,要有英雄,要有一切美好事物的代名词

然后就诞生了奥尔什方。

一个金吹滤镜八千米厚的不理智分析↓








我是先看的动画才补了漫画,因为动画金黑泛滥,所以浅显的谈一谈动画金是个怎么样的人

在我看来他热情、真诚、纯粹,这样的人设其实并不罕见,jump里属性相似的热血男主可能数都数不完

可他所处的动画是凹凸世界,他所处的地方是凹凸大赛

凹凸大赛的设定也不算很复杂,一个词概括就是黑深残,在没有希望的地方,一颗真诚纯粹的心就显得尤为可贵

因为纯粹,所以他有些时候的表现会显得凉薄,比如同样是不清楚比赛规则,经历过预赛的紫堂受到了极大震撼,转而对自身的立场有了改观,他的成长是飞快的

金不同啊,他只生气不甘心的喊了几句,经过竞速赛后又不长记性的翻篇了,像个要不到糖急得哇哇哭的孩子,哭完以后就忘了这回事

同样体现纯粹的在于不记仇,他在第一季结尾才算真正恼火了一次,而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同伴和鬼天盟被利用的成员

他并不为鬼狐利用他而感到很大愤怒,他真正愤怒的原因在于鬼狐利用他伤害格瑞以及背叛了鬼天盟成员们的信任

再比如第一季罗斯一见面就不客气的喊他渣渣,金只气愤的抱怨了一句“那金毛拽什么”就转脸和发小开心的叙旧了

而第一季中金差点和罗斯吵起来的真正原因是什么呢?因为裁判球的警告被无视了,所以他只义愤填膺的为别人感到生气

而第二季称呼变成了更具侮辱性的杂碎,金却好像没听见似得,只抱怨罗斯总喜欢找麻烦

因为他本质如此,从不记仇,只会为别人出头

我觉得金和安哥本质上有着相似之处,词穷来表达就是善良,但他们又不一样,安哥有着信仰,他的善良是有原则的善良,他能够理智的分辨哪些人值得信任,哪些人不能

可金不行,对凯莉是,对鬼狐是,对帕洛斯也是

也许的确和“蠢”有关,但根本原因我更愿意倾向于他的本性,纯粹

金的人设中写明了他是来自于贫穷落后的登格鲁,在热血姐姐的教导下成长为这样一个孩子并不奇怪,也许在来到凹凸大赛之前他并未体会过人性的千姿百态

所以在第一季结尾他才会理直气壮的对鬼狐说“欺骗同伴的行为,我绝不认同”

但纯粹也并非完全是好的,三番五次被利用欺骗,却凭借着强大的天赋和运气化险为夷,这正是许多人黑他的主要原因

这里就要讲一个很有趣的点了,如果放在现实社会,一个单纯的少年被无冤无仇的人欺骗利用,最后靠着运气化险为夷,而围观者却将罪过怪在被害者身上,因为他“运气太好”,这种说辞是不是非常别扭呢?

正常来讲该被声讨的应该是加害者才对,可惜凹凸大赛不分对错,只分立场

金之所以愿意相信别人,我想正是因为他将十五年里在登格鲁养成的“陌生人有什么理由来伤害我呢”的惯性思维不知不觉代入到了比赛,所以他学不聪明

此前他一直是一个未经历人心险恶的人,所以当有人向他伸出手时,他总会握住

他意识不到,一个与你无冤无仇的人带着善意的面具和你握手,却在手心里藏了个钉子,企图扎的你鲜血涌流

归根到底,天使降生在地狱,本身就是个错误

人总会成长,金不成熟的心智在凹凸大赛的不断磨炼中会慢慢趋向成熟,但在那之前,我们该对他报以宽容。

我只想金好好的他赢不赢有没有主角光环是不是天才有没有cp都无所谓了,我只想他能如愿找到姐姐,我只想他的未来能依照他的想法自由幸福的活下去🙏

我现在站幻金和爵金还来得及吗,最新一集觉得心有点凉😭

要去写生了,所以失踪

虽然平常也基本是失踪状态没错了

【嘉金】纪年倒转(4)

*私设很多,正剧向吧大概


*没有文笔,高能ooc


*全程尬写[崩溃]


那一天是注定被历史铭记的,赤黑色死神笼罩下的冰原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寂静,看似天真无邪的少年从他颅骨最深处的一丝裂缝开始撕开伪装,任凭他笑起来多么轻松张狂,那分割开筋肉皮肤的可怖痛觉也是不言而喻的。

 

从那一刻起,他便不再享有无惧这个世界的权利。

 

伴随着欺诈者的死去,上千的参赛者迎来了未曾预料的退场,他们的生命或许仅在短暂而平庸的一生中闪烁过这样一次,化作一颗又一颗晶莹剔透的星星,在大天使长下达的宣告下向天际舞起,冷厉的风为他们鼓动最后凄凉悲壮的旋律。

 

漫天的光点不甘的发出无声悲鸣,背对着寒冰湖的一片狼藉,他们竟显得高洁又美丽。

 

可惜剩下的人不会有时间去哀悼逝者了,所有人都意识到他们被无情的愚弄了,凹凸大赛不会带给任何人希望的,在仅有一人能活下来的舞台上,更多人都清楚自己不会是那个例外。

 

恐惧也好,悲伤也好,无论炽热的心还是绝望的泪,都将化作神使们狂欢的养料。

 

“不过.......在那之前,我们只需慢慢消化这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力量!”

 

黑暗中冷笑的神使将少年愉快笑着的画像钉在最高处,在刀柄的反复旋转下,他的笑容变得有些过于扭曲了。

 

金不知道这样在神使们猫捉耗子般的追捕下苟延残喘了多久,他在这段混沌记忆中唯一清晰的一幕转眼定格便为永恒。

 

赤焰山中,血雨倾盆而下,仅剩的活物如今也早已死在红水猛烈的击打腐蚀之下,嘉德罗斯拽着他的胳膊逃跑,他掐的很紧,力气大到几乎捏碎他的骨头,金狼狈的吸着风大声呼喊,可嘉德罗斯只是一直奔跑着,不曾回过头。

 

只要停下一步,他们就会共赴死亡盛宴。

 

身后穷追不舍的家伙不紧不慢地嬉笑着,每一个字都像催命符督促着他们快点逃离这座没有出口的漩涡。

 

他不断的在耳边听到这些时远时近的声音,那是恶魔的低语,干枯的大手仿佛随时会捏住他的心脏,金在奔跑的同时疯了一般大喊着自己也无法听清的话语,他只能感受到呼啸着灌进口鼻中的寒风。

 

就连自己松开了嘉德罗斯的手也没有发现。

 

赤黑色的箭头自他周身源源不断出现,把麻木的少年层层包裹成一个巨大的茧。

 

对手收敛了笑容,祭出神使几乎无穷无尽的元力技能,力图将他碾压成碎片。

 

他在短暂的时间内迎着最强烈的攻势破茧而出,却带着凌驾于恶魔之上的笑容,那是来自最深层地狱的污秽不堪,那是创世神赋予他最纯粹的毁灭之力。

 

那是他撕开自己的皮囊,所得到的最真实的自己。

 

他第二次使用这股力量,挣脱了一切枷锁,杀死了神明。

 

人性即将分离开自己的时候,他听到一个声音。

 

有人疯狂晃着他的肩膀,不断呼喊着同一个词汇。

 

醒醒。

 

可他却就此合眸,陷入黑暗之中。

 

再度醒过来的时候,世界格局早已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还活着的参赛者们顺应着秋的指引杀出这座死亡之星,七神使残酷的真相被揭露传遍宇宙。

 

战争打响了。

 

“嘉德罗斯在哪里?”金扯着格瑞的胳膊,嚎哭着问出这句话,几乎花尽了他浑身的力气。

 

实际上,没有人知道嘉德罗斯去了哪里。

 

那个曾俯视众生的王者,就这样伴随着金的暴走和神使的陨落,伴随着凹凸大赛的终止而消失了。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想,他只有可能死了。

 

爆炸性的大事件自此便接连打响,不论阶级、种族,所有在创世神庇护下的子民们都被迫亲眼见证了这足够载入史册的战役。

 

在圣空星与七神使达成协作之前,无人预料到这座掌握最高科技的神秘星球会剧变的如此突然。

 

唯一令人感到遗憾的,恐怕就是当年没能回应你的那句话了。

 

“我们到了。”金娴熟的关了自动驾驶,嘉德罗斯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到了一颗灰色的星球。

 

他看了金一眼,发表意见般挑了挑眉。

 

“额......可能看上去是不太养眼啦,但这可是过去我们第一次见.....我是说,我和他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嘛,也是分开的地方。”

 

嘉德罗斯静静看着距离他愈来愈近的星球,凭借着表面凹凸不平的未知凸起陆地和明显是人为制造的星轨,他依稀能分辨出这座星球的名字。

 

这里曾是全宇宙最知名的地方,如今却荒芜寂寥,寸草不生。

 

“凹凸星球。”

 

 

 

TBC


【嘉金】纪年倒转(3)

*私设很多,正剧向吧大概


*没有文笔,高能ooc


*仍然措不及防的穿插回忆杀


透过视窗向外看去,无限接近于黑的蔚蓝星空一片死一般沉寂,嘉德罗斯细细观察圣空星所在的这一片星系,无需身临其中,在温暖的船舱中那股地狱般的阴郁冰冷就已经透过视网膜传达到他的脑神经。

 

视线所能达到之处,恒星还未死绝,仍然孤零零的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像风烛残年的老先生,看上去可怜极了。

 

这一切令人压抑的景象与他储存在大脑中的圣空星系完全不同,看来不止是圣空星,整片星系都毫无例外的衰败了。

 

嘉德罗斯半睁着双眼,整个人慵懒的歪着脑袋靠在船舱一角,漫无目的的盯着视窗外并没有观赏价值可言的风景。

 

他这会只简单的换上一套白衬衫黑长裤,衬衫领口还不肯老老实实的扣好,衣服是金给他找的,崭新并且非常合身。

 

他与名叫金的外来者仅仅是刚离开圣空星的大气层不久而已。

 

老实说,他并不在乎那些所谓的部下们的生死状况,然而把他们打晕的罪魁祸首却异常坚定的把倒了一地的伤者连着他带来的伤药一起送回王宫了。

 

一边背人还一边气喘吁吁热情洋溢的招呼他搭把手.......嘿,这不是神经病吗。

 

嘉德罗斯的态度当然是斩钉截铁的拒绝,于是他只好蹲在飞船旁边,托起腮帮子不耐烦的等着金把部下们送回去。

 

看上去那么老好人,几乎让人忘了究竟是谁一言不合就血虐原住民的呢。

 

船舱开门的机械声打断了他的回忆,金端着两杯热腾腾的咖啡,笑容可以说是非常和蔼可亲的走了进来。

 

“加了两颗方糖,你会喜欢这个味道的。”金笑着把咖啡杯从桌子的另一端推向他。

 

嘉德罗斯淡淡瞥了一眼,并没有拿起来的意思。

 

“我一年前曾听人说过,宇宙各地爆发了战争,几乎没有星系能够免受牵连。”

 

这句话的意味很明显。

 

金如实回答:“战争已经结束了,但只是不久前结束而已,新的纪年刚刚开始,现在的世界格局还很乱。”他低眸盯着咖啡杯,话锋一转:“而且,这片星系一直都是个例外。”

 

嘉德罗斯不关心对方口中的“例外”究竟有什么深层含义,相较之下他更在乎另一件事。

 

“你要带我去哪?”他直接发问了。

 

指节明晰的手提起铁勺一点一点搅动着茶杯,深棕色的漩涡融入乳白色,醇香味逐渐顺着热气的白雾散发开来。

 

“唔......总之,我想先带你去以前去过的地方看看,说不定能让你想起来一些事。”

 

嘉德罗斯抱着双臂,静静看着他:“你说你以前认识我,那我们是什么关系?”

 

金搅动咖啡的手一顿,须臾又重新转动起来,“我们以前啊,算是朋友吧,关系很好的那种。”他的声音清朗又干脆,总是很容易让人产生好感。

 

“你和嘉德罗斯是朋友,可我不一定是他。”他的眼睛又看向窗外无穷无尽的蔚蓝,黄金色的眸底也倒映出一抹星空的痕迹。

 

是死掉的星空。

 

“也许我仅仅是和你的朋友长得一样罢了,我用了他的名字,人造人的外表都是可以根据创作者们的想法而更改的,你应该清楚这一点。”

 

他悠然陈述着可能性极大的情况,却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语气中也染上一丝无法被忽视的不甘,“也许,我不过是圣空星尚未制作完成的残缺品而已,记忆不全,身体机能不全.......”

 

话未说完,金颤动着开合的眼睫迫使他下意识闭上了嘴。

 

“距离嘉德罗斯死去,已经过去五年了。”金突然冒出了这样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没反应过来的瞬间,嘉德罗斯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但很快他意识到金口中的那个人与他不同。

 

“的确你说的情况有很大可能性,但你却信任我并愿意跟我离开,不是吗?”

 

即使在极力掩藏,他的声音也不可抑制的带出沙哑:“为什么要信任我呢?”

 

“面对初次见面的陌生人,你应该会觉得我的举动像个疯子。”

 

嘉德罗斯心想,你可不就是个疯子吗。

 

他摇了摇头,回应道:“相比理智,我倒更愿意遵循本能。”

 

金愣了一下:“还真是蛮有道理却又没有道理的话呢。”

 

金眸的王挑眉,眼神中不曾减少的傲气让投向给他视线的金微微一怔,他说:“这是圣空星一位名人说过的。”

 

“谁?”金不明觉厉。

 

“我。”

 

嘉德罗斯笑了,单纯是因为感到了发自内心的开心,他笑的时候眼睛半眯起来,桀骜顺着眼角流露,是圣空星的禁忌之物生而为王的风范。

 

金眨眨眼,也弯起嘴角,负面情绪仿佛瞬间就一扫而空了。

 

你还真是一点没变呢,金想。

 

赤焰山一带常年处于濒临爆发的边境,滚烫的熔岩顺着土地皲裂的痕迹填充点缀这片领域,密集的活火山脉不规律的相连着,误入的参赛者甚至可以在靠近山口之处清楚听到波涛澎湃的声音,此处没有生灵,常年被黑暗笼罩,唯有源源不断的岩浆滚滚流淌散发着地狱深处的光芒。

 

不会有什么正常人愿意在这种环境扎根的,除了某位第一名的怪物。

 

“哇啊啊啊啊啊啊嘉德罗斯!”金怪叫起来,愤怒和担忧的情绪接踵而至,“为什么几天不见你又受伤了啊,你不是最强的吗?!”

 

“吵死了渣渣......不过是被第四名那一伙人钻了空子而已,一点小伤你喊什么?”嘉德罗斯伸出完好无损的那条手臂,揽着金的脖子就把他勾到了怀里,“对方伤的更重,下次等我的大罗神通棍修好了,他们可就没有钻孔子的机会了。”

 

金稍稍松了口气,双手抱住嘉德罗斯的腰,非常不老实的晃悠起来,“所以我都说过不准你找格瑞打架了,总给他添麻烦,还害的自己被别的参赛者盯上!”

 

少年抱怨起来毫不含糊,嘉德罗斯任由金搂着他晃来晃去,不爽道:“这个所谓的凹凸大赛,除了格瑞以外跟本没人有资格与我一战,难道让你这个战斗力不足五的渣渣跟我打吗,你知不知道自己究竟有多弱啊?”

 

说着他的手捏上金白白嫩嫩的脸颊拉扯起来,嘴上越发嫌弃:“还有,你总是提格瑞干嘛,现在在你身边的只有我嘉德罗斯,听到没有?”

 

“呜呜.......”金口齿不清的骂咧起来,盯着他被捏到发红的半边脸颊,嘉德罗斯才勉强松开了手。

 

金通红的脸颊连带着毛茸茸的脑袋在嘉德罗斯衣服上狠狠蹭了蹭,额头抵着他的肩膀嘀咕个没完:“你对我那么坏,哪有格瑞一半好,他可是我的发小诶,你只会欺负我骂我.......”

 

嘉德罗斯听的可谓是非常不爽了,他捏起金的下巴,在少年口中碎碎念不停的时候张嘴咬了下去。

 

“嗯.......”金含糊不清的呜咽着,嘉德罗斯的吻并不粗暴,紧贴着唇瓣轻轻的啃咬,混合着少年特有的清爽气味和唾液中分泌的一丝若有似无的甜味。

 

这倒更像是一个安抚。

 

一吻完毕,金的两边脸颊都彻底涨红了,他蹭着嘉德罗斯的围巾下达命令,语气有些不可抑制的结巴:“下,下次我不在的时候,你不准自己受伤了。”

 

而从不接受命令的王并没注意到此刻自己的目光温柔到不像他,他轻哼一声,高傲的回应:“勉强答应你这个渣渣的请求。”

 

 

 

 

TBC



emmmmm我写文超慢,究其原因还是笔力不够所以需要更多时间来想着推剧情

回忆杀的小甜饼可以说是完全在尬甜了,很努力的去尝试稍微不那么ooc一点(鞠躬

感谢给我打call的小伙伴你们都是天使啊!(激动


那什么....安哥179不是......挺好的吗😓179这身高放哪也不算矮啊,而且个人觉得挺适合安哥的呢,因为他超温柔啊(啊?)